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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战场在解放战争里的分量,不用多说。从刚开始咱们部队被动防御,到后来一步步转守为攻,最后辽沈战役一战定乾坤,这中间离不开一批能打硬仗的将领。当时东北野战军司令员手里,就有这么四位猛将,关键时刻总能顶上去,硬仗恶仗全敢接。

刘亚楼到东北的时候,正是部队最吃紧的阶段。1946年他来当参谋长,那会儿军凭着美式装备往前推,咱们刚从四平撤下来,不少人心里都憋着股劲。刘亚楼立了规矩:每天必须汇总各部队的位置、伤亡、敌情,画成一张动态图,谁看了都能一目了然。后来跟人说:“有亚楼在,我脑子清爽多了。”1947年夏天打攻势,刘亚楼从一堆情报里扒出军的漏洞,建议集中力量往薄弱处砸,一仗下来歼敌八万多,算是给部队打了个翻身仗。打锦州前,他跑到前沿看了又看,发现城南敌军防备看着紧,其实城北才是软肋,力主从城北主攻。后来总攻的时候,他在指挥部里盯着表,协调炮兵和步兵一步不差,三天就把锦州拿了下来,这效率在当时没人不服。

韩先楚那股狠劲,在东北战场是出了名的。1947年他接了三纵,这支部队刚打完几仗消耗战,他来了就一句话:“练兵就得往实战里练。”把部队拉到野地里搞对抗,吃饭的时候都在沙盘上摆战术。秋季攻势打威远堡,别人都觉得该先啃外围,他偏带着主力往敌军心窝子里插。战士们背着干粮跑了两天两夜,脚都磨出血泡,拂晓前愣是摸到了威远堡城下。枪声一响,敌军指挥部都懵了,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端了,这一仗下来,三纵“旋风部队”的名号就传开了。打锦州的时候,三纵负责突破城垣,连续冲了几次都被压回来,韩先楚直接往前沿阵地冲,趴在土坡上看了半天,发现敌军暗堡有个射击死角,赶紧调工兵上去爆破,硬生生撕开个口子。战后在会上说:“韩先楚敢打硬仗,这样的干部,就得让他放开手脚干。”

李天佑在东北战场,几乎就是“攻坚”的代名词。1947年他当一纵司令员,这支部队是主力,可前一年打四平没打好,不少人心里有疙瘩。李天佑把营以上干部叫到一起,对着四平的城防图,一个碉堡一个碉堡地复盘,最后总结出“连续爆破、梯次突击”的法子。转年三月再打四平,他亲自去前沿选突破口,让炮兵把炮推到离城墙不远的地方打,炮弹跟长了眼睛似的往敌军工事里钻。总攻一开始,部队跟潮水似的涌进去,他跟着先头部队进了城,巷战里哪儿吃紧就往哪儿调兵,最后把这座被敌军经营了好几年的城给拿了下来。辽西围廖耀湘的时候,一纵负责拦头,李天佑让人把部队撒出去,边打边往敌军堆里插,把廖耀湘的部队切成一块一块的。最紧张那三天,他几乎没合眼,眼睛熬得通红,对着地图调兵遣将,直到把敌军主力全围住。战士们都说:“跟着李司令,再硬的骨头也能啃下来。”

邓华身上,总透着点不一样的眼光。1948年他当七纵司令员,辽沈战役刚开始,部队本来是负责牵制定向的。可他派侦察兵摸了几天,发现锦州外围的义县守军不顶用,就给发电报:“先打义县,扫清锦州外围,部队也能练练兵。”这个建议被采纳后,他亲自指挥炮兵,把炮阵地往前推了又推,炮弹精准地砸在城墙上,没几小时就炸开个大口子,四小时就解决了战斗。锦州拿下来后,沈阳的军派兵来援,邓华带着七纵插到敌军后头。他不硬堵,白天派小股部队袭扰,晚上就组织夜袭,把敌军折腾得没日没夜不得安生。后来廖耀湘想跑,正是七纵在关键路口死死顶住,给大部队合围争取了时间。战后说:“邓华不光会打仗,还会算大账,这样的指挥员,能扛大事。”

这四位将领,在东北战场的活儿不一样,脾气也不同。刘亚楼在指挥部里把账算得明明白白,韩先楚在前线带着部队猛冲猛打,李天佑专啃那些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,邓华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巧招。但有一点一样——敢把硬仗交给他们,他们就敢接过来,并且打到底。1948年冬天辽沈战役结束,东北野战军入关的时候,这四位又成了打头阵的主力,平津战役、渡江战役里,照样能看到他们的身影。
现在回头看,这些被重用的猛将,不是天生就厉害。刘亚楼为了弄明白锦州的地形,零下三十度带着参谋在野外转;韩先楚奔袭威远堡的时候,跟战士们一样啃冻得硬邦邦的干粮;李天佑打四平前,把敌军的工事图纸翻得卷了边;邓华拦廖耀湘的时候,几天几夜用冷水擦脸提神。他们能出头,一方面是自己敢拼敢干,另一方面,也离不开那句“放手让他们干”的信任。

说到底,东北战场能成为解放战争的转折点,不光是因为战略重要,更因为有这么一批将领,在该顶上去的时候,没一个孬种。这大概就是打仗最要紧的——不光要有会指挥的帅,还得有敢冲锋的将,上下一条心,才能打赢那些决定命运的仗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